随笔后X被两根还Y求不满
他身后,冰凉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吸血鬼的尖牙没有伸出来,只是用唇瓣磨蹭那一小块皮肤,温眠的整个脊背都麻了。 “你能不能……别舔……”温眠的声音软得像要化了。 “不能。”该隐说,然后舔了一下。 温眠的身体猛地缩紧。两根roubang同时被夹了一下,阿撒兹勒闷哼一声,该隐的动作也顿了一秒。 “你是故意的?”阿撒兹勒问。 “不是。”该隐的表情还是那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但他的动作出卖了他——他往里顶的幅度变大了,开始有了侵略性。 阿撒兹勒不甘示弱。他的手从温眠的腰滑到臀瓣上,手指在那根被撑到极限的xue口边缘摩挲,指腹沾满了两人分泌出的黏液和温眠体内的白浊。 2 “你看这里。”阿撒兹勒说,“撑成什么样了。” 该隐低头看了一眼。嫩rou被撑得透明,能看到里面两根roubang在交替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小圈粉色的媚rou,然后又塞回去。 “还能再撑。”该隐说。 “疯了吧……”温眠的声音闷在阿撒兹勒的颈窝里,“再撑就真的裂了……” “不会裂。”阿撒兹勒说,“你里面弹性很好。” 这话说得像在夸一件好用的工具。 温眠想骂他,但嘴刚张开,该隐从后面猛地顶了一下,顶到了一个非常要命的地方。他的声音变了,从闷哼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