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后X被两根还Y求不满
把温眠的内裤扯了下来,湿透的布料卡在脚踝上,温眠蹬了两下才蹬掉。 “翻过去。”阿撒兹勒说。 温眠翻过去了。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高高的。他的腰太细了,屁股又太翘,这个姿势摆出来的时候,两个男人的视线同时钉在了同一个地方。 那里已经不像样了。 xue口红得像要滴血,嫩rou微微翻开,中间那个小洞还在收缩,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刚才被cao进去的东西——白浊的jingye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糊得一塌糊涂。 该隐盯着看了两秒:“你射了多少进去?” “忘了。”阿撒兹勒说,“三次还是四次。” “他还活着?” “你看他像有事的样子吗?” 2 温眠扭过头来,脸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逼出来的泪珠,但表情一点都不委屈,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挑衅:“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聊了?我的xue不是用来给你们当话题的,是用来被cao的。” 该隐顿了一下。 他活了三千多年,听过很多不知死活的话,但没听过这么直白的。 “有意思。”该隐说。 他开始解睡袍的带子。 阿撒兹勒已经把自己那根掏出来了。半硬的状态下已经够吓人了,撸了两下之后彻底硬起来,青筋盘在茎身上,顶端圆润饱满,泛着湿润的光。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