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后X被两根还Y求不满
吞吞的,带着一种活了三千年才有的倦怠感,“待会儿我怎么玩?” 2 阿撒兹勒坐在床边,黑色长发散在肩侧,猩红色的竖瞳扫了该隐一眼:“你可以不玩。” “我没说不玩。” 该隐走过来的时候,温眠终于看清了他。纯白色的长发散到腰际,血红色的眼眸像两颗冷冰冰的红宝石,皮肤白到几乎透明。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锁骨和胸口大片露在外面。 帅。两个都帅。但帅得完全不一样。 阿撒兹勒是侵略性的、带着笑意的坏。该隐是冷淡的、对全世界都不感兴趣的倦。 温眠躺在床上,短袍早就皱成一团被扔到了地上,只剩下一条薄得什么都遮不住的内裤,腿心那一块湿成了深色。他看了看阿撒兹勒,又看了看该隐,张嘴就来:“你们俩是打算轮流上,还是……一起?” 阿撒兹勒笑了:“你想怎么选?” “一起。”温眠想都没想,“我又不是受不了。” 该隐挑了下眉,在床的另一边坐下。他的手指冰凉,碰到温眠腰侧的时候温眠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自己贴回去了。该隐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下那截白软的皮肤,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你很暖。” “你太冷了。”温眠说,“吸血鬼都这样?” 2 “只有我。”该隐的语气不像在炫耀,只是在陈述事实。 阿撒兹勒没耐心听他们闲聊。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