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被师父用缅铃和玉环锁住的一夜
的了——后xue里的缅铃还在无休无止地震动,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悬玉环箍着顶端,让他每一次快要射的时候都被堵回去;相思套的薄膜贴着他的敏感点,把每一次震动都放大十倍。 他已经开始痉挛了。 殷无邪从旁边的冰鉴里取出一块寒玉。那是合欢宗的特产,玉质极寒,摸上去像是握着一块冰。他把寒玉贴在温棠的小腹上,从肚脐眼开始慢慢往下滑,经过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会阴的位置,贴着那处被三颗缅铃撑开的入口外面。 温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里面是三颗guntang的、不停震动的缅铃,外面是一块冰凉的寒玉,一冷一热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相互对抗。缅铃的热度被寒玉的凉意中和,但中和不是消失,而是变成一种更可怕的温热的胀感,从会阴蔓延到整个骨盆,再从骨盆往上蔓延到脊椎。 “冰火两重天。”殷无邪的声音带着笑意,“舒服吗?” 温棠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想说舒服,但说不出来,因为那种感觉已经超过了“舒服”这个词能形容的范围——那是太满、太多、太强烈,是身体承受不了快感时大脑强制发出的警报。 殷无邪把寒玉移开,换成他的手指。两根手指插进温棠的后xue,和那三颗缅铃挤在一起。缅铃在殷无邪的手指间被搅动得更加混乱,叮叮声越来越密,震动越来越强。温棠能感觉到殷无邪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翻搅缅铃,把它们推到最深的地方,再勾出来,再推回去。 “宗主……不行了……让我射……”温棠的声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