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C带梦境X教育
初潮时用手帕擦她眼泪的声音。她又害怕又渴望——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但这种渴望让她自己的yindao不听使唤地痉挛。她低下头,看到他勃起的yinjing从他的法衣下缘弹出来,青筋爆现,guitou上翘,茎身上布满了她之前用嘴唇记得每一寸的凸起和尖刺。它贴在她的小腹上,擦过她的肚脐,长度够到她上腹部,青筋在她自己的皮肤上突突地跳动。 “这一截是guitou。等你真正吞进去时会一直顶到这里。这里是冠状沟,上面那些凸起专门磨你里面的嫩rou。再往下是茎身——你第一次给我舔的时候它就cao了你的喉咙。”他不紧不慢地念着每一处的名字,像在给她上一堂解剖课,又像是逐一在她身上签署恶意的契约。 镜子里她看着自己被按在小腹前——白袍凌乱,垮至腰际;rutou从领口滑出的那一侧已经完全挺立呈深玫色;跨坐在他腿上,腿大张着,十字架还在腿间。她看见自己舌面上的yin纹随呼吸在她吐出的舌尖上跳动,她的深褐色眼睛失了焦,眼角全是湿亮的泪痕。她的脸颊不是祷词里描述的那种“圣洁的羞红”——是yin荡的、被情欲烧透了的绯红。她的嘴角还在淌着刚才被深吻时忘关的口水。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脸可以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有任何部分和镜子里这幅躯体对应得上。她看到他的yinjing在自己小腹上慢慢上下滑动。 “看清楚了吗。”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是她在现实中听过最温柔的语调——和他在弥撒上祝福圣饼时一模一样。“这才是你。不是圣女。不是的好孩子。是——”他顿了一下,然后她说出那个词,低沉的,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