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 中
凡蛟的心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愣愣地赏着那段细白脖子,小声道:“我硬了,站不起来。” 秋色正好,微风不燥。 简朴的午饭没有什么特别的山珍精华。 凡蛟在寺庙外的田埂上,用黄土搭了个小灶,干木柴堆里扔一根纸烛,鹌鹑rou烤的喷香,挖净肠肚的山兔子冒着热气。 凡蛟憨厚地递给他一碗豆饭,里头掺了酥脆的小银鱼。 “来来来,传膳传膳。” 窦融接过饭碗,给他揉了揉脸颊上的灰。 “好闻,看着也香,乡野村夫还挺不赖的,往后的酒席也你办吧。” 凡蛟用罗衫擦净手,捏了筷着扒了几口,豆饭大口的往下咽,觉得窦融没吃过乡下美味。 “幸好你生在公卿之家,不然你得被人骗到哪去了。” 窦融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吃饭,在府里没见过这种五大三粗的家臣撒野,没命似的猛吃。 凡蛟细听着,没动静,抬头见他只吃了两口烤鱼。 “这些山货洗洗弄弄不咋好吃是吧。吃不下我还是给你煮粥吧。” 他起身就要入庙找柴文进借大米。 窦融把凡蛟冒冒失失地拉回来,挨着他膀子专心吃饭,觉得日子有了鲜活气儿。 “不是,没见过野狗扑食,两勺下去,一碗饭都要没了。” 凡蛟是个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