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春风吹酒醒
,瞿蕴灵抢着洗碗,不让他动。林承佑站在厨房门口看她,想起白天走廊里她轻轻点头的样子,又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哄他、把手伸进泡沫里洗碗的女孩子,忽然觉得自己像同时被两种现实拉扯。 一种现实里,她很爱他,至少很喜欢他,喜欢到让他住进来,给他做饭,买他舍不得买的一切,夜里抱着他说很多别人听不到的话。 1 另一种现实里,她仍然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承认他。 瞿蕴灵洗完碗,擦干手,回头看见他还站在那里,便走过来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到他胸口。 “还生气吗?”她小声问。 林承佑低头看她的发顶,他想说生气,想说这不是一碗麻油鸡能解决的,想说他不是要她给他买东西,也不是要她做饭补偿,他只是想在她的白天里也有一个真实的位置。 可她抱得太紧了。她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像怕他真的不要她。林承佑心里那点硬起来的东西,又慢慢软了下去。 “没有。”他说。 瞿蕴灵抬起头,眼睛弯了一点:“真的?” 他顿了顿,还是说:“真的。” 她笑起来,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像给这场风波盖上一个轻巧的封口。 “那就好。” 1 那晚,他们没有再谈走廊里的事。瞿蕴灵用一锅麻油鸡、一点撒娇和一个吻,把问题轻轻揭了过去。林承佑也配合地让它过去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