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春风吹酒醒
什么。” “我应该说什么?”她问得很轻,“你确实在学校做那份工啊。而且那又不丢人。” 1 林承佑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他当然知道不丢人。他在意的从来不是推草坪丢不丢人,而是她在那个瞬间没有多给他一个位置。她可以说他是她朋友,可以说他们很熟,可以说他也是农学院的学生,甚至哪怕只是多解释一句,他都不会这么难受。可她只说了“同专业的同学”。 那是最安全,也最疏远的说法。 “我知道不丢人。”他慢慢说,“可是你没有把我当作……当作跟你更亲近的人介绍。”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时,他耳朵已经红了。不是害羞,而是难堪。他觉得自己像在讨要什么很廉价的名分,像一个被请进屋里住、却还不懂得见好就收的人。 瞿蕴灵沉默了一会儿,她当然听懂了。 可听懂不代表愿意接住。她太清楚,只要顺着林承佑的话继续下去,他们就必须谈“我们到底是什么”。谈为什么他已经搬进来,却仍然只是同学。谈为什么她在夜里可以那样需要他,白天却只给他一个轻飘飘的点头。 锅里的麻油鸡开始咕嘟咕嘟地响,米酒香和姜香一起漫出来,整间公寓都被热腾腾的味道填满。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转身的理由,立刻回到厨房,把锅盖掀开,热气一下子扑出来,模糊了她的脸。 “先吃饭好不好?”她说,“我今天特地给你做了麻油鸡。” 林承佑坐在那里,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