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微)
站不住,晚上又在他家的饭桌上吃控rou和苦瓜酿rou汤。按理说,他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把那些断裂的一年、失去的孩子、未回的消息、公开的控诉,一件一件摊开讲清楚。 可他们没有,他们只是靠近了彼此。 很久以前,大四那年,他们也曾经有过一次这样的靠近。那是他们少有的、传统意义上的结合。他青涩无比,她异常笨拙,那一夜结束时,她在他身下落下一朵鲜红的小梅花。 1 瞿蕴灵平日里总把亲密关系引向更隐秘、更强势、更带着她个人控制欲的方向,性爱一直都是以她戴上皮质器具、冰冷而强势地进入他为主。他习惯了在黑夜里承受痛觉,习惯了屁股那里被异物填满的顺从与战栗。 而多年后的云林夜晚,他们竟然又选择了这种古老、笨拙、近乎原始的方式。 林承佑分开她修长却有些冰凉的双腿,腰身沉下去的那一刻,阻力很大。瞿蕴灵对这种方式并不兴奋,身体因为干涩而微微痉挛,但她却没有叫停,而是死死勾住了承佑宽阔的肩膀。 当粗大与温热彻底破开阻碍、顶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秒,瞿蕴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哭腔。 太紧了。那种久违的、属于女性rou体的战栗与包裹感,顺着林承佑的下身直冲尾椎。回台湾一年多来,他总觉得自己被阉割了,灵魂和屁股都空落落的一块。而此时此刻,当他真正把自己的血rou塞进她的身体里时,那种长久以来的“被抛弃感”和自卑,在两具rou体毫无隔阂的摩擦中,被一种宏大的、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