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正陷入疯狂支配欲中的瞿蕴灵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根散粉刷还半含在林承佑微微抽搐的肛门里。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承佑脱力后剧烈的喘息声。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那瘫在床单上冒着热气的浓稠白色。 鬼使神差地,瞿蕴灵大着胆子,伸出了一根白瓷般的指尖,轻轻摸了一点那还没完全冷却的jingye。 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眼前仔细地端详着,甚至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了一下,感受着那股属于十九岁年轻男生的、热乎乎、黏黏的、极其特殊的质感。那种黏腻的触觉从指尖传回大脑,让她的心脏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疯狂漏跳了一拍。 她一把将那根沾满粘液的散粉刷从他体内抽了出来,随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帮他仔仔细细的擦好了身体。 看着林承佑瘫在床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抽搐的模样,瞿蕴灵那颗有些发热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之前在不良网页上搜索“灌肠调教”时,网页侧边栏和论坛里跳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成人词汇。 其中有一个词,叫“guitou责”。 当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古怪又新奇,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弄到失控的年轻rou体,那个词像是一颗带着倒钩的种子,瞬间在她的脑海里破土而出,她那股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探险精神与掌控欲,再一次翻涌上来。 “承佑,表现得很好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