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斜照却相迎(微)
正常上班,台风后菜价会不会涨,港口和农产品供应会不会受影响。” 林承佑把盘子放到桌上,她抬头看他,语气公事公办:“这道是什么?” “客家小炒。”他说。 “谢谢。” 她把盘子转给学妹,继续说:“所以我一直觉得,理解岛屿,不能只看地图,要看餐桌。” 林承佑转身离开时,后背僵得厉害。 她确实很会看餐桌。她看夏威夷的餐桌,看台湾的餐桌,看冲绳市场里的农产品,看被历史、贸易和军事力量塑形的食物系统。可她从来不看他站在她餐桌旁的样子。或者她看见了,也选择让他只作为“服务生”存在。 更糟糕的是,昨晚那个秘密仍然压在他身上。 “噗嗤——” 林承佑刚拉开员工休息室旁边那扇隐蔽的洗手间木门,整个人便失控般地抵在了斑驳的门板上。他反手将门锁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1 那条笔挺的西裤底下,黑色的硅胶肛塞随着他一路快步走来的动作,正在肠道最深处疯狂地摩擦着、顶弄着。前列腺被持续不断地碾压,那种带着禁忌感的酸胀和麻意,顺着脊髓一路炸向头皮。 他已经硬得要爆炸了。 刚才在餐桌旁,瞿蕴灵那声轻飘飘的“以前农学院的同学”,以及她用那串漂亮的词汇解构着他熟悉的那片土地时,林承佑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和某种说不清的羞耻感一股脑地全往身下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