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
却已经蛮横地跨坐了上来,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guntang的胸口。 浴巾之下,林承佑因为拘谨,其实规规矩矩地穿了一条松垮的大裤衩,里面还套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内裤。 可这种阶级赋予他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在这一刻的瞿蕴灵眼里,显得无比多余且碍眼。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将他大裤衩连同内裤一并扯了下来,随意地甩到了床尾。 “蕴灵!不要这样……”林承佑的声音彻底沙哑,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战栗,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乖啦,不要动。” 她哄着他,纤细却极具掌控力的双臂却带着些强迫意味的拉开了他的脚踝,将他整个最私密、最赤裸的下阴,毫无保留地暴晒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 这时候,林承佑那根属于十九岁年轻雄性的yinjing已经完全硬了,粗粗地立在那里,因为紧张和主人的羞耻而微微颤动着。 瞿蕴灵坐在旁边,微微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她也不知道这该算是什么尺寸,只觉得和他的身材一样,长得壮壮的,带着guntang的、有些灼人的温度。 她的视线好奇地往下移,yinjing下面还挂着两个微微有些沉甸甸的小球。她伸出一根白白嫩嫩的指尖,有些新奇地轻轻戳了戳那处温热,“我记得这个叫睾丸对不对?没想到男孩子真的有这个耶……你天天走路挂着它们,不觉得重吗?” 1 听着她这近乎天真又无厘头的发问,林承佑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认命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