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
西一股脑塞给他,也喜欢她忽然问出这么不体面的问题,把他所有郑重的感动都弄得手忙脚乱。这样的瞿蕴灵离讲台、社团、优秀履历和那些漂亮的社交场合都很远,离他却很近。 林承佑低头看了看袖口,小声说:“太好了。” 1 “什么太好了?” “衣服。”他说,“也……你回来太好了。” 瞿蕴灵的笑意停了一下。 这句话太直接了,直接到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她看着林承佑,忽然发现他这一个寒假好像有一点变了。不是外貌上的变化,而是某种很难描述的安静。 他站在她的公寓里,穿着她买的外套,怀里抱着她带回来的礼物,眼神却并不贪心,只是很真诚地因为她回来而高兴。 这种真诚让她心口发软,也让她有点害怕。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他一直在等她”这件事。于是她很快转开视线,假装去整理行李,嘴上轻轻哼了一声:“当然啦,没有我,你连剃须泡沫都不知道用。” 林承佑没有反驳,只是笑。 晚上,瞿蕴灵没有让林承佑回去。 她说得很理直气壮,像根本不给他留拒绝的余地:“你明天第一节也是十点,外面那么冷,回去干什么?我床又不是睡不下。” 1 于是他留下来,晚上照例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瞿蕴灵坐在床边,原本在翻手机,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