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
里挂着各种防晒衣、轻便背包、帽子和水壶,她一眼看中一个结实的帆布斜挎包,颜色是深卡其,不漂亮,但很耐用,容量也大。她想象林承佑把课本、打工用的手套、水瓶和那支电动剃须刀一起塞进去,忽然觉得这个包比任何纪念品都适合他。 她买下它,付钱时,店员问她要不要礼品包装。瞿蕴灵犹豫了一下,说不用。太正式反而奇怪。 到了下午,四个人回酒店换衣服,闺蜜们终于见识到她的战利品全貌。瞿蕴灵把袋子一个个放在床上,巧克力、坚果、咖啡、明信片、钥匙扣、保温杯、T恤、帽子、薄外套、斜挎包、护手霜,还有一小盒她觉得“很适合放在书桌上”的木雕海龟。东西堆起来,几乎占了半张床。 三个闺蜜站在旁边,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暧昧。 “蕴灵,你管这叫‘一点特产’?这数量也太夸张了吧!”有着意大利小资帅哥男友的闺蜜忍不住惊呼,“这衣服一看就是按男生的尺码挑的,而且款式都这么垂直。穿的、吃的、用的、纪念的……你这是打算一个人给你们整个社团、甚至整个农学系的人都发一份年终福利吗?你当自己是去夏威夷进货的批发商啊?” “就是说啊,你看看这个大皮箱,”有着学霸男友的闺蜜指着瞿蕴灵刚刚为了装礼物而特意买下的高档旅行箱,有些哭笑不得,“你飞回学校的时候,飞机行李托运绝对会严重超重吧?光是超重的罚金,估计都够再买一张头等舱机票了。你对你学校里的‘朋友们’,未免也太博爱、太大方了一点吧?” 面对闺蜜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震惊与盘问,瞿蕴灵只能一边微笑着点头,一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