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冷()
脚趾都痛苦又欢愉地死死扣住了浴室的防滑地砖。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彻底失去了控制,极其狼狈地喷溅在马桶前方的瓷砖墙壁和他的腹肌上。 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瞿蕴灵松开了手,那根黑色的硅胶粗阳具带着一声黏糊糊的“噗嗤”声,顺着满是甘油的肠道滑了出来,顺手被她扔进了旁边的洗手池里。 林承佑整个人像脱了水一样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皮肤上挂满了汗珠与泪水。他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气喘吁吁,好半天才从那场近乎将灵魂剥离的灭顶快感中缓过神来。 空气里混合着石化硅胶、浓烈玫瑰精油和有些腥甜的荷尔蒙气味。 他缓缓睁开那双有些失焦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随意扯过纸巾擦拭着手上粘液的浅金色短发女孩。看着她那张白瓷般的俏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病态潮红,林承佑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心里那股属于纯情男生的好奇心终于压过了羞耻。 “蕴灵……”他撑着洗手台,声音沙哑得厉害,闷声问道,“你……你每次都把我折腾成这样,可是你……你真的一点都不需要高潮吗?你每次,只要看着我射出来,就觉得够了喔?” 听到这个有些傻气却极其直白的问题,瞿蕴灵擦手的动作一顿。 她微微侧过头,那一耳朵的碎钻十字架和星星在白炽灯下晃出一片细碎的光芒。她看着林承佑那副满眼真诚、又带着一丝纯情探究的模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