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冷()
白天看到他对别人也在顺从,她生出了一股极度畸形的掌控欲。 晚上在梁铮和许佳宁家里的那顿饭。她想起了林承佑面对那些台湾女生的询问时,那种温和、顺从、甚至有些逆来顺受的木讷模样。他在人群里总是那样,安静得像个影子,谁都可以去问他一句,谁都可以用一种带着居高临下的关怀去评价他。 1 那种在现实阶级和社交圈里的“顺从”,在这一刻,却在瞿蕴灵大一少女那尚未成熟的心理机制中,催生出了一股极度畸形、甚至带着毁灭欲的掌控欲。 凭什么他在别人面前也那么听话? 他明明是属于她的,是住进她公寓里、在夜里被她肆意揉捏的玩具。 “承佑……你只能听我的话……知道吗?” 瞿蕴灵的声音黏腻而沙哑,那张白瓷般的脸庞上布满了亢奋的潮红。她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死死地按住了林承佑紧绷、满是汗水的腰窝,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而另一只握着黑色假阳具底端的手,在体内残留的甘油和玫瑰精油的疯狂润滑下,彻底失去了平时的温柔。 “噗嗤——!” 她猛地将假阳具抽出了大半,带出一大股亮晶晶、混合着白色皂液的粘液,随后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台毫无感情的打桩机一样,带着泄愤般的狠戾,狠狠地一戳到底! “啊——!唔哈!” 林承佑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痛哼。